叶先生生前从事的最后一个课题是欧洲哲学的历史发展与中国哲学的机遇。
这最后一观,贤首国师《华严发菩提心章》称为周遍含融观,共有十门观法: 一、理如事门:事法性空,相无不尽,事无别事,即全理为事,但事还是事而不是理。喜欢声闻、缘觉这种小乘法,不愿发尽未来际受生六道度化众生的菩萨愿,急求自己得到解脱与涅槃。
十、随生根欲性,即随众生根性欲乐应化显现。六、遍容无碍门:因普遍即是广容,一尘遍在一切中时,能将一切法摄入自身中。秘密隐显即隐伏显了,在一真法界中,一法同时既可以表现出隐伏相,又可以表显出显了相,隐显无碍正如内藤湖南所说,有别于汉唐的礼教社会特征,进入宋代之后,人们开始相对于社会理性的个人理性的独立化、自律化,到明代得以完成。[④]正是基于个体,诸多古已有之的价值观念才具备了现代性内容,成为现代性的价值,也就是说个体性乃是所有一切现代性观念的核心枢纽。
[42]另一方面,工夫论的消极效应与积极效应并存,例如强调克己复礼的自律实是深化自身对君臣父子的纲常伦理的认同和献身,而且随着宋明儒学的意识形态化而愈发明显。[13]黄玉顺:《阳明心学与儒学现代化问题——〈阳明心学与儒家现代性观念的展开〉读后》,《当代儒学》第15辑,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2019年,第329页。现在、过去和未来为三世,三世各有三世则是九世,九世相互摄入,共同合成一世,这一世与前九世相加则成十世。
可见,修学佛法的归结点就是修心,如《维摩诘经》所示:心净则佛土净。十、增长我慢,无有恭敬,于诸众生多行恼害,不求正法真实智慧。三、事含理事无碍门:事法与理不一,在保存自身的同时广容一切理事。冯焕珍教授: 佛教的法分两个层面,一个是证法,证是证明的证,证法就是如来亲自觉悟到的法。
不过,参华严禅者根本皈依的贤圣僧是普贤菩萨,这在《华严经》里面讲得非常明白:佛言:‘若有得见普贤菩萨,若得承事,若得闻名,若有思惟,若有忆念,若生信解,若勤观察,若始趣向,若正求觅,若兴誓愿,相续不绝,皆获利益,无空过者。进入 冯焕珍 的专栏 进入专题: 佛学 华严 。
您可否再仔细地解释一下? 冯焕珍教授: 从证入一真法界的圣人看,不是说凡夫的因果观没有,而是说凡夫的因果观也是一真法界的显现。文中的总相、别相、同相、异相、成相、坏相指一真法界具有的六相,六相圆融指六相之间圆融无碍。佛教的法会当中有四种弟子:一个是发起众,一个是当机众,一个是影响众,一个随缘众。佛教是双超实体主义与虚无主义的智慧,可以治愈一切疾病,并且不会反复。
《华严经》有十玄门,这是华严的核心思想之一,大家可借由这十玄门进入庄严的华藏世界,相信大家用心听的话,还是能够有所体会的。营员7: 我最后还有一个问题:大家都说《华严经》是经中之王,我们早上诵了《普贤行愿品》,是不是说这是《华严经》里面最重要的一章?或者说是整体《华严经》的意义所在? 冯焕珍教授: 可以这样讲,佛说的一切教法都是平等一味的,佛说某部经或某一品最重要,那是当机摄受弟子的方便善巧。可见,华严寺也是传承这个法门的道场。对佛陀宣说的大乘教法信心坚固、善加退会、不兴毁谤。
换句话说,身处分别心的人,如果要理解甚至见到佛身以后才信佛,就没办法圆满地信佛,因为报身和法身都不是凡夫的分别心所能理解,自然也不是凡夫的肉眼与天眼所见到,只有圣人的智慧才能觉知,也只有圣人的慧眼、法眼和佛眼才能见到。如果硬要我说,你问我这件事就是禅。
依佛圆满智慧和威德来修行。这一法同时具足一切法,这叫做杂。
师长为开发智慧者,弟子为顺承智慧者,师弟函盖相合。这里,为求简洁,我们不妨引用《贤首品》里面的几个偈颂了解菩提心的内涵: 菩萨发意求菩提,非是无因无有缘,于佛法僧生净信,以是而生广大心。双空是双灭我法二执,双彰是双彰真空妙有,到底将双空之教判为圆教好,还是将双彰之教判为圆教好呢?这要看佛陀一代教法的说法方式。此法门,如来不为余众生说,唯为趣向大乘菩萨说,唯为乘不思议乘菩萨说。四、如幻如梦、如影如响、如镜中像、如热时焰、如水中月修。佛陀经教是修行指南,但停留于经教则如说食不饱,偏执一门则如坐井观天,所谓不可说、无言说、离言说修就是要把佛陀经教完全付诸生活、融入身心。
善财童子参弥勒菩萨时,弥勒菩萨连续用一百多句赞叹菩提心,可见发菩提心对大乘修行者的重要性。总相指一真法界本身,它的性是即相的真性,相是称性的妙相,性相皆真,所以含有恒沙万德。
教法从何而来?就是从如来觉悟的证法中来。譬如,我们到这个寺院来做义工当然是行善法,但我们有必要反问一下自己:我是为求得名利、求得来生有好报来做义工,还是为自度度他、度尽众生来做义工?如果是前一种情况,从参华严禅来说就是魔业。
中本有四十九万八千八百偈,一千二百品。华严宗的禅与禅宗的禅有什么区别吗? 冯焕珍教授: 这个问题也很有意义。
虽然信仰了大乘法、发了菩提心,但是整天不务正业,专心学习世间学问,甚至邪魔外道。佛法大海,信为能入,智为能度,《华严经》十分强调信仰的重要性: 信为道元功德母,长养一切诸善法,断除疑网出爱流,开示涅槃无上道。这样的禅,非因非果而不昧因果,言语道断,心行处灭,不可思议,不可强说。还有一个随缘众,就是我们旁边这么多一起听闻的人,他们在这里来去自由。
营员4: 没有没有,我只是说我无法理解,可能大部分人理解了。这最后一观,贤首国师《华严发菩提心章》称为周遍含融观,共有十门观法: 一、理如事门:事法性空,相无不尽,事无别事,即全理为事,但事还是事而不是理。
喜欢声闻、缘觉这种小乘法,不愿发尽未来际受生六道度化众生的菩萨愿,急求自己得到解脱与涅槃。十、随生根欲性,即随众生根性欲乐应化显现。
六、遍容无碍门:因普遍即是广容,一尘遍在一切中时,能将一切法摄入自身中。秘密隐显即隐伏显了,在一真法界中,一法同时既可以表现出隐伏相,又可以表显出显了相,隐显无碍
正如内藤湖南所说,有别于汉唐的礼教社会特征,进入宋代之后,人们开始相对于社会理性的个人理性的独立化、自律化,到明代得以完成。[④]正是基于个体,诸多古已有之的价值观念才具备了现代性内容,成为现代性的价值,也就是说个体性乃是所有一切现代性观念的核心枢纽。[42]另一方面,工夫论的消极效应与积极效应并存,例如强调克己复礼的自律实是深化自身对君臣父子的纲常伦理的认同和献身,而且随着宋明儒学的意识形态化而愈发明显。[13]黄玉顺:《阳明心学与儒学现代化问题——〈阳明心学与儒家现代性观念的展开〉读后》,《当代儒学》第15辑,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2019年,第329页。
上述的开新面向并不是两宋儒学的全貌,甚至不是其理论初衷。人皆有是心,心皆具是理,心即理也。
据此而言,以往的附会说与对立说并不能对儒学的现代转向提供恰当的解释。反过来讲,生活中涌现的本源观念在儒学理论中也总是有相应的体现。
与附会说相反,不少学者不假思索地认为,个体是西方固有的观念,而儒家思想始终与个体观念对立。[12]同时,从传统儒学的演变脉络看,唐宋之际传统儒学出现了明显的异动,汉唐儒学遭到了全面鄙弃,随即出现了两宋的新儒学(Neo-Confucianism)。